于是他放肆地捏住他的乳|头,熟练的揉捻挑逗,另一只手则绕到背后,紧贴后背发力,试图把炎客放倒在自己怀中。
炎客撑了一下,双手按在博士胸膛上,与他保持一臂的距离。
又开始了。这个人做爱的时候,除了下面接合之外,其他地方也要贴在一起,恨不得和他连成一片,融为一体,就连平时也要找机会挨挨蹭蹭。
对此,他并不在意,甚至有一种近乎智者的通彻,像包容小孩子一般纵容博士的一些弱智行为。但是现在,也许是烧到了脑子,他不想包容了。
他看了博士一眼。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对视,博士没有再勉强炎客,他把手上的力道尽数撤下,转去抚慰炎客刚刚发泄过的前端。
这样无疑是舒服的。尤其是博士开始动作,他不必自己出力便能享受。
他能感到博士在他体内如何横冲直撞,体外又是如何搓动揉捻。他不可避免的塌下腰,作为支撑点的手掌也逐渐上移。
现在博士最脆弱的地方就在他的手掌下面,喉结滚动时蹭过他的掌心,有点痒。
脆弱的纤细的脖颈,甚至一只手就能抓住,稍微用一点力气就能捏断。
他见过一些纯粹是折磨人的手段,比如捏断颈椎而不伤及其他地方,导致头部以下全部瘫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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