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郑重的在书桌前坐好,握着一支笔缓解紧张,手机摆在身前正中间,一切都准备好后,珍而重之的摁了开始。

        空气像是凝固住了,只剩下进度条在一秒秒的向后移,带着轻轻的电流声。

        恍惚中,温时安在脑海中浮现出那天晚上昏黄的路灯下,她侧着头望着旁边的蒋契,只觉得他好像和平时不一样了,全身笼罩着的冷漠感消失不见,那冷眼旁观游离于众人之外的沉默也淡去。

        他眉目舒展,微微垂着眸子向她看来,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落在薄薄的眼皮上,给他清冷的眸子染上了浅淡的棕色,那一个瞬间竟然带着极致的脆弱。

        很快他极浅的勾了下唇,脆弱感转瞬即逝,语气清冷的开了口。

        “我很小就跟着山脚下的老头学武,他是少林寺回来的,不让我叫师傅。后来他说看我天天身上带伤可怜,就想偷摸摸教我几式。后来我父亲知道了,就直接把我送到老头那儿,说想正式拜师,但老头没同意。”

        蒋契偶尔蹙眉,他不习惯说这么多话,也从来没有给别人讲过这些事,有些不知从何说起的陌生感。

        “老头没同意,但他能教的都教了,我底子好,在拳台上没输过,所以你这个,我不需要。”

        蒋契语气稍稍停顿了一下,在温时安面前摊开手掌,小巧的弥勒佛笑的慈悲,望着温时安。

        她醉意翻腾,当即抢来就要往蒋契脖子上戴,竟然挣脱了安全带的束缚,越过中控台,悬身在蒋契的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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