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过了前半个小时酒吧嘈杂的鬼哭狼嚎,从那声恍惚而惊喜的“哎?蒋契”开始,再一次从声音尝试描绘那个全然没有印象的晚上。
假期里,路上的车明显多了,从城郊回来,堵堵停停,竟然用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到小区,温时安下车的时候,录音里已经听到了她非要把自己的项链送蒋契的那段。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只觉得一片麻木。在师傅缓缓放慢的车速里按停了录音,扫码支付后,机械礼貌的跟师傅说了声“慢走”。
她有发现常带的项链不见了,但是根本没有想到是送给蒋契了,只以为某次洗澡不小心放到哪儿了,再加上这两天忙,也没有很注意。
蒋契给她的车饰挂件倒是醒来时在床边看见过,只是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以为是房间的,走的时候就留下了。
下午三点,不沾前不靠后,电梯里一个人都没有,温时安难得顺利的从一楼直升12楼,望着不断攀升的数字,她脑子里回想的都是录音里自己的声音。
其实并没有那么的陌生,在面对父母等亲近的人时,她也会那样撒娇,但是仅限于很亲近,能完全放下戒心和防备的人。
所以,她是下意识的已经把蒋契当做和父母一样亲近的人了吗?
开门换鞋进房间,一气呵成。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温时安下意识的要开外放,却马上停下了动作。
是重要的秘密,就不想有任何形式的分享,连空气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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