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安安姐,我们不要这么生分嘛。”

        “就是……就是你还记得我当时有说什么吗?有没有很出格?”

        “没有啊,你全程都在睡觉,没有讲话的。”

        温时安忽然有些难过,关于昨晚,她突然能记起来一点,就是寂静的空间内只能听见她一直在叽叽喳喳的讲话,旁边隐隐约约的有个人影,明明连身影都看不清,但温时安就知道那是蒋契。

        明明昨晚从放下酒杯的那一刻起,温时安之后的记忆都没有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酒吧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楼,但是在那一丁点的记忆中,仅凭着一个模糊的身影,温时安就能确定,那个人就是蒋契。

        她是喝醉了,但是潜意识不会消失,只有在蒋契面前,她才会放下所有的警惕心。

        那点隐隐约约的记忆让温时安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她的那些心事,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她们出院的时候,是柱子接的,听顾然说,蒋契和段青山在酒吧有急事,所以都没有来。

        告别了顾然后,她们踏上了回家的山路。

        同一辆车,下山的时候是四个人,现在回去只剩下三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