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笑,笑容里的悲伤掩都掩不住。
“不怪你,然然没错。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都在。”
温时安摸了摸顾然的头发,温声安慰道。
爱上谁这个东西,它由不得人。
收拾好了东西,两个人下楼。
温时安扶着栏杆,突然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小声问旁边的顾然。
“然然……我昨天是怎么上楼的呀?”
“蒋契哥背你的,你昨晚回来的时候已经醉的睡着了,他敲开我的门,让我喂你杯蜂蜜水。”
顾然对温时安醉后的状态已经摸清了,喂她喝蜂蜜水也不是第一次了。
“谢谢你,总是给你们添麻烦。”
温时安感觉自己的脸快丢尽了,明明不能喝酒,偏偏还敢相信酒吧里味道像雪碧的饮料没有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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