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现在变得明朗了。

        原来那个时候他受伤了,在带着泥土味道的雨腥味中竟然还能这样的清晰,肯定伤的很重。

        温时安忍不住拧眉,想到他修电闸的时候需要抬高手臂,牵扯后肩上的肌肉,那得多疼啊。

        但是那个时候也没有见他皱眉。

        “……后来我去和柱子打听,才知道他经常会受伤,就忍不住劝他,想让他换个工作,结果每次应得好好的,隔一段时间回来再问,也只笑不说话,哎,太倔了……”

        阿嫲音调都拔高了些,显然是气到了。

        说话间,听到了院门吱呀响起。

        接着脚步声穿过院子,停在了厨房前。

        蒋契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直直撞进了温时安抬上来的眸子。

        依旧是水光潋滟,不同于往常的客气礼貌,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