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安好像突然能够明白,蒋契那冷淡的面具下,为什么会有那样细腻沉默的灵魂。
“他为什么会退学呢?”温时安轻声问道。
阿嫲叹气,她最惋惜的就是这件事情。
葬礼办完之后,蒋契就回学校上课了,那些追债的人找到家里没有寻到人,就觉得他是要逃债,气急败坏的砸烂了他的房子后,又气势汹汹的闹到学校了,后来学校觉得影响不好,就将蒋契退学了。
自始至终,蒋契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却承担了所有后果。
不只是看着蒋契从小到大的阿嫲心疼,温时安甚至也能感觉到有一根根的细线,丝丝缕缕间牵扯着心脏,说不上疼痛,但是并不舒服。
“那他现在有工作吗?”温时安追问道。
她知道这样不礼貌,追问别人的隐私这种事情,大多人总是带着八卦或幸灾乐祸这种情绪。她很清楚自己现在不是这样,却也说不清具体。
“有,好像是在镇上的一家歌厅上班,我开始也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后来恰巧碰到他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伤,追问下才知道是当保安,和客人起冲突的时候被打伤了,你说说,他好歹是大学生,有一身的知识,做点其他的工作怎么也比这个强啊……”
温时安的思绪突然回到了大雨磅礴的那个晚上,蒋契站在她身前修电闸的时候,她鼻尖嗅到的那丝淡淡的血腥味,再加上他后背一处明显重于其他处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