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你还养了不少人吧?你也像这样送上门给他们操吗?”

        被崔照凶狠地顶撞着,林放的思绪有些迷糊,但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崔照语气里的恶意,于是在崔照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

        “应该没人能拒绝你吧?其实像你这样花钱求人欺负的小少爷,就算是个直男也愿意操你一顿的。”

        崔照边说边将性器一下下顶到最深处,不给林放能说出连贯话语的机会。

        “我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你灌醉我强迫我,我操了你一晚上,操得你什么都射不出来鸡巴都废了只能流尿。

        我当时就觉得你蠢,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以为那是在欺负我吗?小少爷,你被保护得太好了,永远不懂像我这样从底层混出来的人心有多脏。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这段关系吗?因为你被我操失禁的样子太好看了,没有比你更合适的泄欲工具了。”

        崔照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似乎有些不适应般沉默了会儿。

        林放终于找回点力气,他现在晕乎乎的,只顾着爽根本懒得听崔照长篇大论在念叨什么,但骂他的词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你居然敢说我蠢?傻逼你想死吗?”

        “不想,想看你失禁,可以吗?”崔照怜惜地吻了吻林放的眼皮,没有等他的回答,突然像是挣脱锁链的凶兽般毫无顾忌地大力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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