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照不想被那懵懂却清澈的目光注视着,那会让他觉得林放的世界太过干净,而他这只阴沟里的老鼠无所遁形。

        明明只是有钱人爱玩的肮脏的金钱交易而已,林放就该像其他人一样用打量货物的眼神打量他,就该说一些侮辱性的词汇,而不是软乎乎地问自己怎么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自厌情绪不过维持了三秒,崔照就“如愿以偿”地被骂了。

        “我操你大爷的傻逼儿子居然敢直接进来?你管不住自己的狗屌要不要我帮你切了?!”林放边破口大骂边伸手摸后面的连接处,摸到一手湿漉漉的液体,登时脸白了。

        崔照看得好笑,抓起他的手凑到嘴边舔舐:“是你流的水,没出血。”

        林放推他:“滚,不想做。”

        崔照低头看着林放被亲肿后还没消下去的粉润嘴唇,因为肿所以看起来像撒娇般嘟着,勾引着人撕咬品尝。

        “但我想。”他没有克制,吻了上去。

        林放觉得崔照简直蹬鼻子上脸,他想自己就得配合吗?到底谁才是花钱来嫖的?

        崔照的强硬让他不爽,但他的后穴已经没骨气地分泌出液体讨好入侵者了。

        林放虽是个男人,抱起来的手感却像朵香甜的云。崔照将他整个拢进怀里肏,仿佛这一刻林放是被他完全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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