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深吸一口气,最终下定了决心。

        是夜,昏暗房间里满是暧昧淫靡的气息,床榻上的人影如漆似胶地叠在一起,空气里唯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难以压抑的呻吟,混杂着咕叽咕叽的细小水声。

        空抓起散兵的腿搭在肩膀上,他一刻不停地前后奋力挺胯,而身下那个人偶犹如濒死的动物般瘫软着,半条红舌搭拉在唇边,浑身一抽一抽地承受所有撞击。

        “呜……啊啊……”人偶的指尖突然绞紧床单,他昂起脖子紧绷脚趾,穴里“噗嗞”一声喷出小水花,散兵又潮吹了。

        这是他在床上被干到第四次高潮了,空在心里计算着,此时人偶两眼翻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看来这就是极限了。

        空加速了插抽的速度,红肿穴肉被柱身带出来又顶回去,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久,肉棒终于怼着人偶的子宫口泄出所有。

        精疲力尽的散兵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两条大腿也无力并拢大敞开,两片唇瓣抖动着吐出气息。空突然好奇,散兵的嘴亲上去会是什么触感?这么多次性交以来,他倒还没和这只宠物有过吻。

        空慢慢俯下身子贴近人偶的脸,散兵察觉到他的举动后懵了一瞬,随后他立马明白过来空打算做什么。

        这家伙是打算吻他吗?按理说,他现在必须表现得顺从,好让空放下警惕才是……可不知怎的,人偶模糊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谁人的声音:“你说吻吗?那只能由你最爱的人跟你做哦。”

        那温柔的男声来自一位名叫丹羽秀久的褐发刀匠。散兵如同短路了般,呆滞地望着在视野里逐渐放大的空,接吻吗…?那得是他最爱的人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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