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人偶就被空命令着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餐具,散兵身上黏腻的难受,脸和腿根布满干涸的精斑,空甚至不允许他去洗澡。

        他盯着水槽中堆积的餐具,装作不经意拿起一支酒杯,唇角诡异阴鹜的笑意昭然若揭,这幅模样倒颇像当初令人闻风丧胆的执行官。

        随后玻璃炸开的声响回荡在屋内,空自然会被这不小的动静吸引,他几乎是凭空出现在厨房门口,以审视的目光打量那个人偶跪在地上,用手小心翼翼地收拾玻璃残渣。

        “对不起……我,我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人偶埋低脑袋不停道歉,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畏缩着身子,唯恐受到惩罚。

        空沉默了一会,最后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没事,清理干净就行。”

        他没有发表任何关心的话语,转身抬脚就要走,走前抛下一句:“对了,今晚我去你那里睡。”

        这是空第一次提出要和他一起睡,散兵手上动作不由得一僵,他本打算伺机报复,但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这么快。

        确认空离开后,他赶忙捡起一片玻璃碎片,往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下,确认它足够尖锐后便牢牢握紧在掌心。

        他很清楚这个计划也许愚蠢透顶,就凭现在失去力量的他想挑战旅行者,简直自不量力得如同蜉蝣撼树。

        但他只有这样了……也只能这样,如果能让旅行者对一只无法驯服的野兽感到厌倦也好,说不定旅行者杀念一起,直接让他死掉还更痛快些,能让他作为宿敌有尊严地离去,而非被折磨到死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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