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凡晞只是苦笑,有一下没一下地摘着青提。
话题就这么顺滑过渡到她的事业,舅妈又问“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婚礼过后,重新创业?还是就在韩熠身边陪着?”
蒋凡晞羞涩笑笑“不创业了,接下来打算要孩子,把孩子好好带大,我也该退休了。”
舅妈手中水果刀没停,利落地切着火龙果,说“太可惜了,你要是我女儿,我得心疼……”
自觉说错话,她讪笑两声,转移话题“不过韩熠最大的变化,还是跟你在一起之后。之前每天早上八点出门、晚上十一点进门、活得像个工作机器人的人,某一天作息突然乱了。有时候提早出门,有时候提前回家,有时候凌晨才回来,还在房里放玩偶呢,我当时就说,这孩子肯定是谈姑娘了。舅舅还说不是,老担心他封闭的内心进不去姑娘。”
想起往事,蒋凡晞心里一阵甜蜜,红着脸抿了抿唇。
一晃七八年过去了。
当年她刚进盛华,才二十六岁。天真、清高、愤青,看不惯一切,却又不得不忍受一切。
虽然这些标签下的她,自己也过得挺不得劲,但一点不妨碍她对着集团ceo甩脸子、冷嘲热讽、旷工、借酒挑逗、肆意撒气、言语刺激,真可谓是什么过分做什么。
搁其他领导,早把她开除一百八十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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