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14岁离开北京去美国,18岁那年第一次回来,整个人都变了。”
蒋凡晞更紧张了“变了?”
“嗯。”舅妈说,“外人看不出来,但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家里人是能感觉得出他的变化。他看上去还是彬彬有礼,见谁都笑笑,但已经没了少年时的开朗天真,变得阴阴沉沉,沉默寡言,经常满腹心事,不知道在想什么。”
蒋凡晞就想唐世明奉行狼式教育,再天真开朗的少年,丢到芝加哥那种环境去摔打、自生自灭,变得阴沉寡言也是正常。
“后来……”舅妈抬眸瞥她一眼,又不说话了。
蒋凡晞听得正认真,追问“后来怎么样?”
舅妈再次看一眼厨房门,见外头没人,这才将声音压得极低,悄悄告诉蒋凡晞“听说在美国做生意,逼死了不少人,被姥爷抓着去佛堂跪了三天三夜,这才慢慢改过来。”
蒋凡晞“哦”一声,提着的气松了,本能地为唐熠辩解“其实也不能算他逼死人……他做并购的,不是他做这些事,也会有别人去做这些事……经营企业就是这样的,做得不好得破产;做得好,也有可能面临不好的结果……比如我,也得被逼得放弃了事业……”
舅妈点头,口气颇为惋惜“你放弃事业确实是可惜了,舅舅也说了,你还年轻,倘若那份事业能够坚持下去,未来一定是很辉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