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阿慧,你只是腿受伤,不是耳朵聋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答应你。”

        许光慧屈辱地签下了不平等条约。

        当天夜里,徐锐之就带着电脑物品走出了这个家,留下许光慧一人,在深夜里发呆。

        翌日周一,许光慧上班,在高管会议上分享完人力成本分析后休了一个星期年假。

        当天下午她就飞到了金都城,到达一所公墓。她捧着一扎小雏菊,站在墓碑前,静默良久,终于蹲了下来,端详长满青苔的石碑。

        墓碑上是一个大波浪长发女人的黑白照,鹅蛋脸,五官秀气,一双妩媚多情凤眸,一如记忆中的模样。

        这是她的妈妈,陈小曼。

        她放下花束,伸手碰了碰墓碑上‘陈小曼’三个字,她没有想到时隔十多年,她与陈小曼相见竟是这样,一个在坟墓里长眠,一个在坟墓外流浪。

        当初妈妈车祸去世,是徐家大伯处理的后事,后来她问起奶奶她妈妈葬在了哪里,奶奶没说,脸上的阴沉令她不敢再开口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