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自然是说不出来的,他平日里养的娇惯,此时奔波一日加上被打就气息奄奄的。
今日随身服侍的书文就膝行上来,战战兢兢回禀了。
崔父听的怒极而笑:“抓贼,府衙里的衙役不能抓,要你一个贵公子去抓?”
这理由一听就是胡乱扯了瞎编的。
崔夫人也知道儿子做的不对,但九娘与崔宴孰轻孰重她还是分的清的,自然是护儿子:“宴哥儿单纯赤诚,还是一片热心肠。且他叮嘱了兄长,也不算什么大错,且上王家门去赔个礼就是了。”
“蠢妇,蠢妇!”崔父失望道,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崔老夫人。
“母亲,你也是这般想的吗?”
崔老夫人虽然也想护着崔宴,但是她还是明白事理的,更何况,她想到这桩婚约的来由,心口就是一恸。她闭了闭眼:“你处置吧。”
崔父打了崔宴一顿,又怎么可能不心疼自己的孩子,他只能吩咐丫鬟小厮上去照料,要明日崔宴去王家上门请罪赔礼。
老夫人也疲累的摇摇头,扶着丫鬟的手走了,留下崔母照顾崔宴。
崔宴被搬进内室,叫了府医来给伤口上药。崔夫人见他一身伤,只兀自心痛掉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