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几年的事啦。”陶三春拉开她儿的手,将裤腿拉下来,不当一回事地笑,“就是磕破了点皮,看着吓人,其实啥事没有。”
“当时妈妈你痛得都说不出话啦,还说没事!”
“陶旦旦——”她拉长声音。
“……好吧,当时是我烧糊涂说不出话来了,妈妈你啥事也没有。”她儿乖乖地合上小嘴巴。
元寿也不敢再问,只拎过那个装满了虾子的小竹篓,乖乖地和他朋友站在一处。
“唔,玩了这半晌,该回去了,免得天晚了外边蚊虫多。”
一旁背身站了许久的周秉钧转过身来,笑着道。
先生发话了,没人敢反对。
于是一行人又沿着山溪,慢悠悠地伴着清风蝉鸣满载而归。
两个小的齐心协力,拎着一竹篓河虾兴冲冲地走在前头,争论着回去后是炒是炸还是煮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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