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洲很骄傲地说:“为社会主义事业奉献终身,是帅哥的使命。”看江桥不搭话,贺文洲转过头又问,“江桥姐,你真不记得我俩了。”
江桥仔细地盯着齐涛和贺文洲看了又看,微微皱眉:“崇北大学我去过,难道你们是崇北大学学生会的?我记得当时我们去崇北大学作报告,学生会的一些同学给我们做向导。”
多年刑警经历,她早练就了近乎过目不忘的本领,人群中根据五官身形声音步态等特征认出某个人,是基本技能。可她确实对这两个人没什么印象,估计是因为他俩一看就是好学生,她没“兴趣”注意。
她看齐涛时,见他虽然低着头,但显然是在默默地听他们说话。
静默得如同秋天的第一片红枫叶,在微凉的空气里透出稍许暖意。
这种温暖的感觉好像短暂地在她的记忆里存在过。
贺文洲筷子到嘴边又放下来:“江桥姐,你对我俩真一点印象也没有。三年前,你作为先进人物到崇北大学分享先进事迹。后来第二天学校安排你们几个先进人物和学生代表一起参观崇北市的名胜古迹,合影留念。结果路上遇到扒手,偷一个老婆婆的钱包。你一脚就把那小偷踹飞了,紧接着你们六七个先进‘便衣’就把那小偷按倒在地。那小偷当时就吓懵了。这事到现在都被我们津津乐道,你居然一点不记得了。”
江桥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们。那段时间我执行任务伤了眼,看不清楚东西,所以局里才派我出来作报告,算是休息。”
五年前松州市的毒贩在因为分赃不均发生内讧,逃窜途中砍死两人,砍伤三人。命案暴露后,毒贩逃到柳江市。松州禁毒大队联合柳江刑侦支队在柳江实施抓捕行动。这次行动中,江桥为了截堵一名弃车逃遁的毒贩直接从二楼跳下来。虽然成功将毒贩捕获,但摔出个轻微脑震荡,视力也受到影响。陆海波请示局长后,强行把江桥“发配”到崇北大学作报告,让她休整。
共事几天,竟一点儿没把人记起来。江桥对着齐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崇北大学一行,齐涛还送过她一个礼物——一片崇北大学的干枫叶,夹在一本《岳武穆遗文》里。
她记得齐涛说,看见她在崇北大学的图书馆里翻了良久的《岳武穆遗文》,爱不释手,觉得如果能把这本书送给一位身披荣誉的人民警察手中,会是一件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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