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琴主动取下手套,走出洗手间:“一晚上什么都没吃,咱们先去吃饭,回来继续查。”

        ——

        四个人刚从案发现场、还是厕所里出来,进人家店里吃饭不合适。广城铁警给他们点了外卖,带去警局的小会议室吃。

        会议室里还残留着老刑警们吞云吐雾的烟味,空调开得极低,会议室里冷得像冰窖。这么多年来,江桥和马小琴倒也习惯了。

        但学校里教授们抽烟得不多,齐涛还没适应。他把窗户打开,空调也调成送风模式。

        贺文洲对着江桥傻乐:“怎么样,我们舍草还行吧。”

        江桥显然没理解:“舍草?”

        “宿舍级别的草。”贺文洲有点自来熟,对着谁都能聊两句,加上贺文洲跟他们三个都没有实际的同事或上下级关系,更放得开些,“我们专业还有我们班都有比他帅的,所以最后只能封个舍草。”

        马小琴笑说:“你们年级的帅哥还不少呢。”

        “那是,我就是一个。”贺文洲把牛奶和饮料打开给大家倒上。

        马小琴噗嗤笑出来,自己把开水倒上:“合着帅的都跑你们那一届学法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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