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秀这次回答得很快:“后来找了大概有两三年吧,电视上也找过,实在找不到,才不找了。”

        江桥:“她后来一直没有联系过你吗?”

        郭文秀:“没有。”

        江桥:“也从没有人见过她?”

        郭文秀:“不知道去哪个城市了,亲戚朋友都在柳江,中国这么大,怎么可能见呢。再说其他人见了也不一定认出来。”

        江桥:“她那个男朋友呢?也没有下落?”

        “也没见过。我本来也不认识那个男的,不知道巧巧在哪认识的。”郭文秀双手反复磨搓,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但是有件事很奇怪。当年传讯到检票员的时候,我就在派出所。我隐约记得检票员跟我说,男的坐车走了,女的又回来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跟我说,男的女的吵了一架,都没坐车回来了。可又过了一会儿她却说,男的女的都走了,都没回来,一会儿又说男的女的都回来了。那天风很大,下了很大的雨,我三天没吃东西,我抓着检票员问她,我女儿到底走了没啊,她却说她记不清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太潮太黑的缘故,我不知道是她记错了还是我记错了,还是根本是我做梦梦到的,我经常做梦梦见巧巧。我怨过她,骂过她,其实我早不怨她了,她还是不肯回来,我还做梦梦见她死了,我感觉她就是死了,否则她不会不回来找我的……”

        长久以来为了减轻痛苦而逐渐淡忘的回忆顷刻间涌向郭文秀的大脑。她的太阳穴和心脏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江桥看郭文秀的状态不好,连忙托住郭文秀的背,让她躺下来:“阿姨,您别着急,咱们先不想了。”江桥环视一周,看到沙发后的三角柜上放着药,忙拿过来给郭文秀:“阿姨,先吃点降压药。”

        郭文秀平躺在沙发上:“巧巧啊,她不乖啊,她说走就走了。”她念着念着,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