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郭秀文的反应来看,因为或主动或被动的原因,胡巧巧似乎已经在郭文秀的脑海里渐渐抹去了。尽管郭文秀并不排斥讲胡巧巧的事情,但江桥想了想,没有直接去问有关胡巧巧的事情。

        看房子里没有其他人的生活痕迹,江桥提高音量问道:“阿姨,这么多年您都是一个人住吗?”

        郭文秀:“二十多年了,我都是一个人住。”

        江桥:“您没有老伴和其他亲人吗?”

        郭文秀仔细回忆了一会儿:“老伴?我没有老伴。我女儿,就是胡巧巧五六岁的时候,我老公出轨了。我当然要跟他离婚啊。他刚开始还不同意,想回归家庭。后来他拗不过我,我们就离了。再后来,我没有再婚,自己带着女儿过。一直到……”郭文秀努力地回忆了几分钟,“一直到女儿找不见了,我就一个人过。”

        这些与郭文秀当年的部分笔录没有差别。当年郭文秀年纪轻轻的丈夫就在外面搞外遇,她工作好工资高,心气也高,一怒之下就跟丈夫离了婚。父母不接受她离婚,郭文秀便只身一人带着五岁的胡巧巧住在单位分的房子里,也就是现在这个地方。

        江桥:“阿姨,您还有胡巧巧的照片吗?”

        郭文秀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江桥赶忙起来搀扶。郭文秀步履缓慢地走到柜子前面,翻找半天取出一个相册,拿手擦去相册上积攒着厚厚的灰尘,郑重地摊开在桌子上:“有,有。她从小到大的照片都在这里了。”

        江桥一页一页地翻着看:“阿姨,当年胡巧巧失踪的时候,有没有跟家里打过电话,或者跟您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郭文秀也看着照片,她眉间额头堆满的皱纹让人分辨不出她是否正在皱眉,她又回忆了一会儿:“没有,她摔门走后就没再跟我联系了。”即便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十年,郭文秀的话里还是透出无尽的悔意。

        江桥:“警察按照失踪定案之后,您还有再找过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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