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天又一天,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直到前些时间,童雨早上醒来,稍微动了动身子便感受到亵裤里的湿黏,裆处的整块布都贴着他的肉,忍了一个早晨,等养子走了才关上卧房的门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外裤和里裤一起褪下,布料还没褪到腿中,只见一股晶亮透明的汁水从腿间滴了下来。
又稠又多,像前几日养子做给他吃的凉粉,童雨臊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好奇又羞涩,裤子脱下来后用手沾着那东西放鼻尖问了一下,淡淡的骚味,除此之外没什么其他的味道,童雨这才好受一些,拿着一块干布,把前面的小肉根和饱满的肉阴阜都擦拭干净,臀眼也觉得滑腻十分,稍微撅着屁股才把那份不适感给擦掉。
童雨这才下定了与养子分房睡的决心,他实在不知未生子的大龄双还会遭遇什么身体变化,与其到时候尴尬非常,不如防患于未然,况养子也确实该一个人睡了,这周围的街坊,没有一家孩子和母亲一起睡这么久,冰兰黏他归黏他,有些事还是要做的。
他没给养子提前打招呼便直接要求了,对方听后闷闷不乐,也乖巧的应了,童雨于心不忍,便叫人在原先睡的房间里加一张床,不分房了,只分床睡,他想着这样童冰兰应该会高兴些吧,结果这孩子依旧每日沉闷闷的,总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童雨还是没开口让他回来一起睡,看其他孩子到年纪了,自己就主动说不与母亲一起睡了,他家这个,怎得和别人家的都不一样呢,还没等他想出更好的法子,童冰兰的教书先生就上门私访了。
话里话外都在说养子这几日表现颇差,总在课上睡觉,课业也没以往积极,似乎是心态上出了大问题,他原先是最看好这个孩子的,所以前来问问家里有无变故,想知道是何事让童冰兰前后心绪变化如此之大。
童雨看着急迫的老先生,真实的原因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只说家里养的一只小狗被人偷了去,让老先生莫担心,自己一定和冰兰好好商议此事。
送走教书先生,童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紧皱眉头思索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难道还要一起睡?但养子确实该与他分房睡了,总不能待他到成婚的年纪了,才与自己母亲分开睡,到那时若被人知道了,该被人取笑了。
但仔细一想,其他孩子都是自小就睡在母亲身边,就算十岁分床,那一起睡的时间也有十年之久了,而冰兰自来到他身边,和他一同睡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只有五年,确实少了许多,且这件事对学业也产生了影响,不然还是和往常一样吧,童雨想,反正等养子某日开了窍,自会提出分开睡的要求的。
这样想着,晚上睡觉前,看童冰兰洗漱完默默的坐在童雨对面的床上,慢慢的脱衣服,小脸闷闷的,活像一只可怜的小狗,童雨按耐住笑意,观察养子的行为,对方照常说了句母亲好眠后,就平躺着酝酿睡意了,手臂横在额头上,乖乖的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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