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雨看了一会儿,正想着养子长手长脚的,不知最后能长多高时,就看到这孩子眼角处有泪落下来,竟是在默默的哭,难道这几日都是如此吗?童雨心里这下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因为自己的问题让这孩子跟着受罪,哪有他这般不称职的母亲。
“冰兰,到母亲身边来,今后还是和母亲一起睡好不好”,童冰兰听了,慌忙擦去脸上的眼泪,回望了一下正看着他的母亲,摇了摇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不了母亲,冰兰大了,不该再与你同睡了”,说完侧身靠着墙角,拿被子把自己裹住,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童雨暗骂自己又做了错事,起身下床坐到养子的床边:“不是你与母亲睡,是母亲想和你一起睡,自离了你,这几日母亲都睡不着,你还愿意和母亲一睡吗”,他说完,试着拉下童冰兰裹着的被子,拉下一点就看到对方快哭成小花猫一样的脸,心里直泛疼:“是母亲的错,让你平白无故受了委屈”。
他说完这些话,童冰兰立刻扑向他的怀里,童雨揽着比他还要高的养子小声安慰着,对方似是憋了许久的委屈,哭个不停,颇有一种童雨越安慰他,他哭得越厉害的势头。
等终于不哭了,找个舒服的姿势窝在童雨的怀里,扬起脸让母亲给他擦掉脸上的泪花,一双漂亮的眼哭的眼尾红的厉害,童雨细细亲着他的脸,把泪珠吻去,再用帕子擦干净,又理了理童冰兰有些乱的长发。
“以后莫这样哭了,母亲心疼,有什么话,即便是母亲要求的,你不开心便要说,好不好”,童冰兰听了童雨的话,乖巧的点点头,但眼神有些飘忽,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想到母亲说的要坦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
“其实之前,冰兰也想过与母亲分开睡”,他说话的时候,脸紧贴着童雨,生怕会因为他的话怪罪于他:“自前段时间起,我发现身体有了些许变化,心中不安,有时还会因为这些变化难以入睡,怕吵到母亲,才想着要分床的”。
童雨听了忙坐起来,伸手去摸养子的上身,脸上带着担心:“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不告诉母亲,身体的事儿可不能拖着”,童冰兰听了也哭丧着脸:“我,我也不知,总觉得很羞耻,才未和母亲讲,每次都难受的紧,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说着,掀起了盖在下身的被子,只见白色睡裤的中间高高凸起一块,把裤子撑的紧绷,童雨瞧见了,哪里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东西,要怎么讲啊,养子那边已经指着那东西开始哭诉:“母亲,你瞧,我不曾碰它就变这样了,许久都消不下去,刚才你亲我的时候就起来了,一直不敢说,母亲,我不会是病了吧”。
童雨咬着唇,他自己的肉根小小的,很少勃起,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还是自己儿子的,脸上有些热意,但冰兰显然不懂这回事,自己作为母亲,务必要跟他讲清楚的:“莫怕,这个只是说明你到了年纪,是长大的标志,不是病,若很难受,摸摸就好了,等你,等你那里吐出一种白色的东西,就完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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