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为什么不要?不是一口一句老公叫得挺欢的么,干你几下就哭着说不要了?”魏宴明冷哼几声,他盯着白疏星那满布着红晕的漂亮脸蛋,又情不自禁俯下身咬了咬他红肿的奶头,“欠鸡巴操的骚货!一直在流水呢,你的子宫口……是不是痒死了?用大鸡巴给你磨磨那里怎么样?”
白疏星闻言顿时慌乱不已,含着的泪雾化成水珠倏然就落下来,“不行……不行……老公不要……现在不能磨……不能……啊啊啊……”
“为什么不能?”魏宴明哑声笑着,“因为太爽了?骚逼……怀孕了子宫敏感是吧,那我偏要操你那里!干死你算了!让你怀了别人的孩子!让你偷人!干死你!”
滚烫炙热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抵在子宫口缓慢研磨起来,被他桎梏住的身体倏然绷紧,几秒后崩溃般瘫软下来,整根大鸡巴都深深嵌在那口逼洞里面,男人揉动着腰杆找准角度用力研磨,没几下就干得白疏星哀哀戚戚地哭叫着,听起来可怜无助像是被逼到了绝境,“受不了!不要不要……啊啊啊老公不行……太刺激了……求求你……啊啊啊!!烂掉了……子宫烂掉了……啊啊啊又要、又要喷……呜呜……”
口水都含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来,白疏星双目瞪圆浑身哆嗦痉挛,咿咿呀呀地用哭腔尖叫着,“老公!!老公饶了我、饶了骚货……会死的!会被操死的……啊啊……”
他叫得又淫荡又可怜,浑身都被湿漉漉的,骚逼里不断溅出水液,花唇红肿阴蒂通红,整个穴心都是一片泥泞肿烂。
被他这幅样子勾得快要缴械,魏宴明闷哼一声努力忍住快要射精的欲望,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骚货生来就是给老公操的,操死操烂都是我的人!”
说完他便挺着狰狞大鸡巴又快又狠地在那口已经松软糜烂的肉洞里奋力抽插,力道大得让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如果不是白疏星大着肚子,估计他的小腹都能明显鼓起一个鸡巴形状的包,整个骚逼都被男人干穿!
砰砰砰!啪啪啪!
肉棒越来越硬,撑得快把逼都干烂,而白疏星已经被肏得几乎失去意识,大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浑身痉挛地承受这疯狂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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