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星呻吟着,目光涣散朝下看过去,只见到自己的小鸡巴高高翘着,艳红的小逼正在饥渴吞吐男人那硕大的肉棒,里面喷出来的骚水把那根大鸡巴淋得油光水滑,上面泛起的淫靡水光将那根凶器衬托得非常狰狞。

        白疏星怔怔看了十几秒,似乎是这样淫靡的画面让他忍不住更加激动起来,小穴里绞得死紧不说,一股股更加剧烈的骚水也从子宫里淫荡地喷出来。

        “啊啊……老公好厉害……好硬、一直都这么……呜呜……好会操……塞满了……继续干我……老公……”

        大着肚子的骚美人被魏宴明干得鸡巴乱甩奶子摇晃,逼洞里的骚汁还一个劲不断往他的鸡巴上淋下来。魏宴明原本就对白疏星有着非比寻常的性欲,而眼下,一想到这个骚货是别人的老婆,是个大着肚子的人妻,被他干得张嘴就是淫词浪语,逼洞喷水奶头飙奶,连涎水都含不住!

        妒火和欲火交缠在一起,随时都可能将他所有的理智烧成灰烬!

        “舒服么?”重重往里面顶了几下,他加快了肏干的幅度和动作,每次都将整根鸡巴都抽出来,只有龟头卡在逼口,接着再全根插入,干到最深处时发硬的耻毛生生刺入红肿的阴蒂上,戳得白疏星一个劲哭叫,而骚穴更是敏感地挛缩收紧,把男人的肉棒伺候得舒爽无比。

        “骚逼……嗯!干死你!被老公的鸡巴操得舒不舒服?”他大掌包裹住白疏星的屁股用力揉捏,那里的手感非常好,软却很有弹性,而在这个骚货面前自称“老公”时竟然给魏宴明带来了非常剧烈的快感,一股久违的古怪满足感从心头上涌上来,让他觉得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这么会吸男人的鸡巴,是要把老公的精液吸出来,好把你灌满吗?”他低低地笑了笑,伸手揉白疏星肚子时目光又有些阴鸷,“明明还怀着一个野种呢,竟然还想吃男人的精液,骚子宫是不是没有精液就不满足?”

        原本因为“老公”的称谓而得到满足,可眼皮子底下这个鼓起的肚子又在明目张胆告诉他这个骚货怀着别人的种。

        魏宴明阴沉了脸,大肉棒对准了角度狠狠朝着子宫颈上干了十几下,操得白疏星绷紧身体大张着嘴,双眼都在那一刻翻了白,好一会才在这样的鞭挞下缓过神,接着便是小声地哭着说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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