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要被捅破了,呜呜好热,可是好舒服。明明···明明··
姜槐羞耻地抱住殷朔宽厚有力的脊背,他潜意识中已经觉得殷朔是他在漫无边际地欲望潮水中挣扎的支撑点。
明明最开始,不该是这样的···自己不能再··自己应该··
姜槐脑子动了动,想重新组织一处逻辑。
埋藏在深处的阳具顶着软肉不断地勾缠奸弄,殷朔也低着头开始大口吞咽吮吸乳首,像饿极了的兽犬找奶吃似的。
姜槐摇摇欲坠的理智很快被打散打碎,那层道德的束缚也在摇摇欲坠。
手指因为自己内心难堪的想法无意识捉挠,在殷朔后背捉挠出暧昧的红痕,
姜槐本来以为自己作为一名和亲王子,淫乱放荡地与殷朔交合,而感到羞耻。
但是··但是··唔··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脑海当中晃过这种近似于叛逆和浪荡的念头时,姜槐脸蛋上浮现出一层媚色的红晕,探出来的小舌寻找起来殷朔薄唇。
殷朔也如他所想的一般,很快送过来。姜槐心中诡异的升起一种堕落的快感,他眼睛变得水媚,盈盛起来一层波光。舌尖开始一点点学起殷朔教会他的那样子,仔细勾勒起来殷朔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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