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还能装出一幅清傲模样,实际已经早早就被自己骗肏得手,成为独属于自己的妻。那朵早前还是溢出处女样的粉白批,整个都被奸透,鸡巴进出的速度加快,插入抽出时,拉带出一连串黏腻浓稠的丝液。

        “好嫩,好软,唔···哥哥的奶子好香好甜,能不能让我尝尝。”

        话音落毕,没有等到姜槐首肯,就开始用唇舌急躁狼狈地吞咽,嘬弄起来那团软软的乳肉,仿佛多吮吸几下就能把奶汁吸出来似的。

        姜槐觉得自己小腹燃起来一团火焰,烧灼得他自己都神智全无。然而开口吐露出来的是连他自己听到都觉得羞耻的媚叫。

        飘忽不定的思绪想到这里,莫名而来的强烈羞耻感一时间冲到姜槐天灵盖。

        他眼神迷离,眼前的一切都是混乱迷离不堪的,唯一能够清楚瞧见的,依靠的,甚至于信任的只有殷朔一人。

        伏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异族蛮子,眼神中闪出来的是连自己都羞于直视的欲望。

        但脸上神情不是完全陷落于情欲中的轻浮,更多的是,对于姜槐整个人的痴恋。没有因为姜槐身子的异样显出厌恶,给出的反而是姜槐一直不敢直视的爱慕。

        不经意在交欢中隐约瞧出端倪的姜槐,他茫然地眨了眨双眼。

        他细密乌黑的睫毛,已经被汗水打湿,眼皮晕上一点潮润的粉色,神识昏昏沉沉。

        那双清亮的眼睛笼上来一层迷离的薄雾,眼角漾意着一丝春水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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