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翌日清晨,康玉仪醒过来时,枕边早已空空如也。
她浑身上下酸软不已,睡前虽被皇帝抱着清洗了一番,可穴内曾被猛烈抽插和灌满浓精的饱胀感尚在。
又缓了许久,她才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
康玉仪本想唤人来问问昨夜大皇子在露华宫侧殿睡得可好,而时刻侯在架子床外的青竹见她坐起身来,就先开了口。
“启禀娘娘,太皇太后今日一早就派人前来传唤您过去慈寿宫一趟。”
康玉仪微微一怔,这几日她已经知晓了宫里的许多事。
因太皇太后体弱多病不愿见客,平日她并不需要前往慈寿宫问安的。
圣上从前给她定下的规矩,也只是初一、十五必须前往仁寿宫向皇太后请安,顺便瞧一瞧大皇子。
待她梳洗打扮完毕,便启程出发前往太皇太后所居的慈寿宫。
而慈寿宫这头,身着华服、厚敷脂粉的太皇太后正与外孙女裴玉媗一同清点着即将出行热河的包袱行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