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仪很快就被入得浑身痉挛,颤抖着再一次泄身,春水一波波浇灌着他的棒身,甚至顺流而下沁湿了明黄素绉缎床铺一大片。

        连这能同时躺下五、六人大型紫檀木架子床都被颠得微微轻晃,发出“滋滋”的轻响。

        被她嫩穴强烈绞含蠕动着,皇帝险些一泻千里,急忙整根艰难地抽拔了出来缓缓。

        康玉仪蓦地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潋滟杏眸迷离,不满地娇嗔着,哼哼唧唧的。

        皇帝轻笑,将她翻了个身,捞起纤细的腰肢将饱满丰润的娇臀抬起,再次埋头张口含住了她的羞处吮吸舔弄着,指尖极快地揉着她充血肿胀到发颤的花蒂。

        待她再次在他口中喷泄出大股蜜水,皇帝才从后边肏入,大掌抓住富有弹性的饱满娇臀,挺身神勇抽送。

        皇帝被绵里带筋的穴肉绞含到头皮发麻,粗喘低喃着:“玉儿,喜不喜欢?”

        见她只顾着爽快哭泣,皇帝边加快速度抽插律动,边低低地在她耳边连连唤了好几声“玉儿”,随后猛地在她嫩穴深处碰射大股浓稠白浆。

        昔日康玉仪被药物所困日日缠着放浪索欢之时,皇帝便一直无法招架,沉沦其中。

        如今她在床上娇羞软弱被狠肏到哭泣的可怜模样,亦同样叫他心生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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