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某截路上,天奴把车停靠在某个修车点上,也不跟老板打招呼,就自行更换玻璃、修补车子。天奴的手段娴熟,不一会儿就把车子整好了,但“咣咣铛铛”的声音还是惊醒了已经睡着的老板,老板拎着扳手,带着几个工人冲了出来,斥问天奴在干什么。
下一秒,老板和工人全部躺在地上,天奴则继续修起了车。
我和我妈站在一边,看着天奴忙里忙外,一方面对他无比钦佩,一方面又问我妈:“怎么感觉天奴对这里的路还挺熟悉?”
我妈点头:“肯定熟悉,我们二十多年前就一起逃亡,走遍了大半个华夏,虽说现在变化不少,但是地形并没有变。”
原来如此。
照这情况来看,追兵肯定源源不断,而且还会在前方设卡。
我跟我妈说要不别回罗城去了,感觉陈老肯定会在那里设下伏兵。
我妈说不行,她得回去拿个东西,这个东西至关重要,逃亡也得带上。而且罗城好歹也是我们的地盘,不会那么容易就让陈老得逞。
我知道我妈不是个冲动的人,她说这个东西至关重要,那就一定十分重要。所以我也没有反对。
车子修好以后,天奴继续载着我们往罗城的方向走。
我看天奴挺累,便提出和他轮换开车,但天奴说不用,说我有伤在身,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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