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在这时,我妈突然猛地拽我,不仅将我拽回车里,还把我头按到了车座下面。我刚想问她干什么,就听“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响起,车厢两边的玻璃和门上不断火花四溅,子弹来回穿梭、跳跃。
这帮家伙竟然动了枪!
得亏我妈拽的及时,否则我就要被乱弹射死了。
“小姐,你怎么样?”前面开车的天奴着急地问。
同样和我拱在车座下面的我妈喊道:“小意思!”
天奴猛地一个急刹车,两边的车迅速闪到前方,后面的车则被我们顶得停了下来。几个大汉从后面的车上下来,手里端着黑黝黝的微冲,闪到前面的车也猛地一个甩尾,继续朝着我们这边冲来。
眼看对方就要形成合围之势,天奴猛地一脚油门,方向盘也往旁边急打,车子发出一声冲天的咆哮,窜进了旁边的麦地里面,犹如一头亡命天涯的钢铁怪兽,肆无忌惮地在无垠的天地之间疾驰起来。
我们所乘坐的这辆皮卡车,虽然越野性能不怎么样,但是胜在底盘够稳,在半人多高的麦田里开起来还算顺畅。
我们进了麦田以后,那些车子也跟着窜了下来,仍旧咬着我们紧追不舍,好在天奴的驾驶技术也够过硬,而且对这里的地形好像也蛮熟悉,不间断地左拐右拐,在麦田里和那些车子玩起了捉迷藏,不一会儿就成功将他们甩脱,进了一所依山傍水的村子里面,又往前疾行了一段时间,才重新踏上了回家的国道。
我也算是见过不少大世面了,而且本身也曾飚车、追车,但是刚才的一段经历,还是让我觉得惊心动魄。
我和我妈重新坐好,两边的玻璃都被打碎,呼呼的冷风往里灌着,但我妈却稳如泰山,显然不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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