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阙瞪了一眼这总是劝他的家伙,“你怎么不去劝她脾气软些,莫这么刚烈强硬?孤还要怎么说才算关心?”
再说了,花言巧语是心里没有才要靠嘴去说的,他以为她现在有点了解他了,知道他对亲近信任之人,才会直言不讳。
现在好了,弄得好像还不如最初虚与委蛇时相处融洽了?
金花听了一耳朵,忙笑着上前帮俞纯说话,“陛下错怪娘娘了,这女子,也就对着心上人才会闹脾气,您看她对着外人,那都是得体大方的,说明啊,她不在意旁人!”
孟阙疑惑地挑眉,吸了口气,“是……这样?”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像,但身后这帮人齐齐点头,像极了他不够聪明不够体贴女子心思似的。
他就只好放弃思考这事。
真是这样?
等他气消了,坐上车了,大太监和金花对视一眼,互相点头勉励——劝架这事吧,还是得劝脾气好的那个。
娘娘耳根子软,但她脾气爆啊,劝她只会适得其反。
看看,陛下多听劝啊,他这么精明的人,劝他的话,他还会当真!
金花和银花姐妹俩忽然觉得,娘娘嫁过来也不亏,在孟国,陛下这样的丈夫,只要堵死了他纳妃的路,也还是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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