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了滚,“你在这,孤自然要来接你。”

        俞纯唇角压了压,刚要上扬,就又听他呐呐一句,“你要是出事了,孤也安生不了。”

        很好,她不用刻意压制,也笑不出来了。

        俞纯朝他眯眯眼假笑了下,“是啊,陛下的王位还是和我成亲得来的,我死了,你是不好交代。”

        说完,翻身上马,一勒缰声,马儿扬蹄,骑在马背上的女子英姿飒爽,黑眸明亮,故意扬了孟阙一脸尘,才率先策马穿街而过。

        他的高情商,合着就对她失灵了。

        【尊贵的A:好好的男人长了张不会哄媳妇的嘴。】【搬砖B哥:其实吧,哄鱼崽也简单,他不会说话,可以涨好感度啊!】【有昵称的C:你是了解鱼崽的,千言万语不及1点好感度。】俞纯:不,从前的我才在意1点2点的,现在的我,他不上60,都是对我任务的侮辱。

        【呼啸而过的X:啊,老油条就这点不好,不好骗了。咳,当然,这波我站鱼崽,女婿忒不会说话了,没事找补什么啊,越补感情越漏。】孟阙淡定地以袖拂过面容上的灰尘,神色冷如水,微微转了半步,看向那已经跑没影的身影,咬了咬牙槽,顿觉得自己这王当得,还不如闲散王爷舒心!

        她是不是听不出好赖话啊?他的意思只是因为她身份特殊吗?

        要只是忌惮她母皇,他何必做戏做这么足,要亲自下马车,走过去接她?随便找几个侍卫去请她不更稳妥?

        孟阙眼里带着一层愠怒之色,大太监见状,无奈摇头,在他身后小声道,“陛下,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再说了,您说些好听的,娘娘定不会置气……方才您那般说,娘娘肯定以为您不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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