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被打断骨头,像是小狗一样湿漉漉地隔着玻璃无助地望着她的弟弟,心痛极了,哭着求单研拿她做实验,不要折磨弟弟了。

        可是单研捏着她的脸颊,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对她说,“你是个失败的实验体,你还有情感,居然会哭,太可惜了,原本你这样不惧任何病毒,能完美融合病毒的孩子,才该是完美的实验体啊。”

        她听不懂,然后就被关起来了。

        再然后,弟弟就不怕疼了,哪怕单研用电击他,他也只是短暂地愣了下,然后便恢复如常。

        单究给她带糖,很多很多,他冷漠的眼睛里带着怜悯和抱歉。

        呵,这一切不是他们兄弟俩造的孽吗?怎么这样高高在上不将人命当回事的变态,还会对伤害别人感到抱歉?

        单究好像和单研在理念上起了分歧,单研便带走了俞真,单究便开始拿她做实验。

        他每次冷漠地给她打完麻醉后,又会拿着注射器和她道歉。

        俞纯久了,便冷漠了,反正,也不会疼,反正,不会比弟弟疼。

        再后来,长大一点的她,用一张漂亮乖巧会骗人的脸,获取了每天五分钟在实验基地自由活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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