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纯坐起来,伸手拍了拍这只在外拉风,在她面前这么孩子气的俞真,眼神都不觉温柔几分。

        记忆里,他们姐弟俩总是从窄小的,惨白的房间,被带到另一个空旷而惨白的实验室,躺在冷得令人发抖的台子上,再被取血、注射,然后便是疼痛、抽搐或是呕吐,周而复始,永无休止。

        直到实验室的小孩,只剩下她和弟弟,只有他们健全地活下来,没有疯也没有残,更没有因为不能承受痛苦而寻短见。

        他们就这样活下来了,然后成了整个实验室,唯二的实验体。

        有两个博士,一个格外冷酷严厉却会偷偷给她糖,还会在另一个看着温柔却格外残忍的博士给她注射过量试剂后,给她施救。

        冷酷的博士叫单究,是弟弟,残忍的那个叫单研,是哥哥。听外边来的研究人员偶然聊天时说过,他们是医学世家出来的天才,终身以研究人类基因为事业。

        她不懂,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被称为天才。他们的伟大事业以他们这些无辜被选中的孩子为代价,这样的人,也配称作博士吗?

        实验体是没有尊严的,他们这群孩子逐渐麻木,不爱说话,她看着一个个少年、少女抬出去,又看着弟弟一次次注射过药剂后,便痛苦地在玻璃器皿中砸头,自残……但他的伤却很快愈合,都不用止血和上药就能愈合。

        他拥有了单研口中的“奇迹”,却也开始了更为残忍的实验。

        既然伤口可以愈合,那……剁掉手指,打断骨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