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后颈,原本光滑的后颈处多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腺体,上面还能摸到戈拉希诺夫之前留下的牙印。张鹏这才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气味,是以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味道,大概这就是信息素。他这个新手Omega形容不出来具体的味道,只觉得特别熟悉,再一翻文件上写的信息素,好家伙,向日葵味。
张鹏给自家Alpha发消息的时候戈拉希诺夫正在食堂吃饭,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不过是心不在焉地拿勺子戳盘里的土豆泥而已。张鹏跟他说了自己现在在哪,又简单讲了讲二次分化的事,接着又提到了接下来还有Omega的热潮期。戈拉希诺夫握着勺子的手心早就在看到消息的过程中就逐渐变得汗津津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要是手机有检测心跳的功能,估计结果都得上150。
他用舌尖润了润干涩的嘴唇,打字问:“你的意思是?”
“诺夫弟弟咱别搁那问了,赶紧过来行不行!”张鹏忍不住发了条语音,“你哥我现在湿得像个漏水的水龙头,再不来我就换对象了啊!”
戈拉希诺夫的耳机还没来得及翻译完,他本人就已经端着盘子飞速完成了倒饭→回收盘子→冲出食堂的流程。他左半边脑子里回响着张鹏那句语音里掩不住的低喘,右半边脑子强行保持冷静,心底还有点终于能彻底占有自己伴侣的欢喜。
Omega发情期专用的隔离房是一间间独立出来的房间,为了保证隐私和安全,墙壁和房门都是加厚的隔音材质,除了Omega性别的人之外,必须有医护人员陪同或者屋内Omega的准许才能进入。戈拉希诺夫拿着准入许可进来的时候,张鹏已经忍不住拿着小玩具去了两次,现在手也软脚也软,就像是被戳破了皮的流心软糖,只能任由屋里的Alpha打开身体,挤出更多甜蜜的汁水。
虽说恋爱期间亲亲抱抱的也不少,可两人做的最出格的事也不过是用手帮对方纾解出来,还没到插入式性行为那一步。一方面是宿舍隔音太差,另一方面是张鹏属实没有在跟男性Alpha谈恋爱的自觉,每次互帮互助都坦坦荡荡,仿佛一个会跟兄弟亲嘴打炮的直男。戈拉希诺夫伸手握住张鹏的膝盖将人打开的时候都觉得眼前的一切不太真实,像是春梦里会出现的画面。
也许是为了方便检查,张鹏身上穿的并不是两件式的蓝白条病号服,而是国外常用的背后敞开式病号服,只靠几根细细的系带系住,像是一件大号围裙,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片的肌肤。如今这件衣服早就被张鹏蹭得皱皱巴巴,身后的系带也散了大半,一根紫色的细线半遮半掩地藏在病号服下,末端连接着的跳蛋还埋在Omega湿热的后穴里,隐约还能听见细碎的嗡鸣声。
二次分化的新手Omega根本意识不到此刻屋内信息素的浓度有多高,只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向日葵花田,原本清淡的花香如今浓郁得惊人。他下意识想要靠近身旁的戈拉希诺夫,却没想到对方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以前从未闻到过的气味,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烧得他口干舌燥,含着跳蛋的肉穴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下,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液。
信息素的碰撞让发情期的热潮来得更加彻底,张鹏仅存的那点理智也被烧得一干二净。后穴的空虚感仅凭跳蛋已经完全无法满足了,他忍不住拉着戈拉希诺夫的手往下伸,让对方的手指抵着跳蛋往里推,以此获得更多的快感。那又热又软的肉穴现在仿佛成了一口丰沛的泉眼,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听上去格外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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