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Omega浑身都染上了情欲的红色,英气的眉眼也显出三分媚气,以往总是滔滔不绝的嘴如今除了低哑的呻吟外再也吐不出其他的话语。戈拉希诺夫早已硬得发疼,更别说他的手指还被那如丝绸般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能克制到现在已经是学院第一的极限了。
生着薄茧的手指只匆匆做了几下扩张,接着粗长的Alpha性器就顺着还没闭合的入口顶了进去,小巧的跳蛋被这一下直接顶到了平时难以到达的深度,抵着生殖腔的入口坚挺地继续着震动的任务。撕裂般的痛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传递到张鹏的大脑,被情热烧得迷迷糊糊的Omega被这一下刺激得眼前发白,性器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就射了出来。
后知后觉扩张没做到位的戈拉希诺夫有些心虚,但初经人事的肉穴显然天赋异禀,不仅没有流血,还分泌出了更多透明的腺液以供润滑。俄罗斯人放慢了插入的速度,一次次试探性地往更深处顶,里面的跳蛋随着他的动作在生殖腔入口处磨个不停,身下人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丹凤眼如今早已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看上去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样子。
还记得张鹏之前语音内容的小毛子故意恶劣地停下不动,把自己的翻译耳机摘下来戴在张鹏耳朵上,接着问道:“我做的怎么样?还换对象吗,哥哥?”
张鹏脑子一片浆糊,早就不记得自己之前随口说了什么,可这个时候听见戈拉希诺夫叫他哥哥,他又猛然想起自己其实比这家伙大好几个月的事。平日里他叫弟弟也不过是叫着玩玩,就跟“大兄弟”或者“老铁”这种称呼差不多,如今放到床上一叫马上就变了味了。
“你别这时候叫我哥哥。”张鹏的羞耻心短暂回笼,可一张嘴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又低又哑,怎么听怎么奇怪,他赶紧又把嘴闭上了。
戈拉希诺夫没打算再把耳机拿回来,他抽出自己的性器,拽着那根线把跳蛋扯了出来,接着又从后面插了进去,这回是整根没入。肉穴里传来的饱胀感让张鹏有点反胃,差点要发出干呕的声音,总觉得好像已经顶到了胃部,可生殖腔的入口被性器轻轻撞击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想要戈拉希诺夫再用力点,再往深处去。
食髓知味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配合起了身上人的动作,Alpha也不再留手,朝着生殖腔发起猛烈的攻势。下半身酥酥麻麻的,像是有电流从交合的部位分散到四肢百骸,张鹏爽得头皮发麻,精液也不受控制,从马眼淌了出来。
上半身伏在枕头上,下半身却高高撅起,塌下的腰部形成了一道优美的曲线。戈拉希诺夫俯下身去,在张鹏的肩头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吻痕,接着他又低声说道:“给我下命令吧,就像那几次空袭训练的时候一样。”
他俩的组合跟其他的组合不同,是由做僚机的张鹏发布命令,戈拉希诺夫身为长机却更像是张鹏手里的枪,指哪打哪。一开始教官还想着纠正他们,让张鹏做长机,或者干脆把组合拆开,让他们各自寻找自己的僚机,可王老师坚定地表示就这样不能改,久而久之教官们也就习惯了这一对特立独行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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