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先去收拾床铺,把被褥收进屋子另一侧的橱柜,回来的时候对方还保持着刚才垂头静坐的姿势,敞开的药箱不见任何变化。

        ……这孩子真不会照顾自己呢。

        对方又不愿让她近身,松阳也不能强行给人家检查,抵唇思索片刻,问他:“你自己有什么想做的吗?”

        摇头。

        “光这样坐着就好吗?”

        点头。

        “好吧……”松阳倍感无奈。

        转念一想,对方身为奈落的杀手,大概每一日都在浑浑噩噩的杀戮中度过,从未有过平静的时刻,因而才会像现在这般无所适从。

        就像过去数百年的自己,只作为那个男人的杀人工具存活于世,毫无个人意愿和自我意志,更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

        曾经,她确信自己能改变这一切,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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