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谢寒天都无动于衷,像是见不到他难受一样。

        春药超乎他想象中的猛烈,大脑昏沉不说,呼吸间都夹杂着火星子,脸颊烧得滚烫,原本清澈的眸子也被欲望沾染,变得迷离。

        热浪在内里燃烧起来,以致于皮肤表面都滚烫不堪,他心口“咚咚”的狂响,蹭着谢寒天的腿,他就不自觉地扭动。

        衣衫湿了个彻底,他一边出汗,一边贴着谢寒天的腿蹭动。

        身体逐渐被情欲支配,正因为之前尝过甘美的快意,才更加了解那是何种难以抵御愉悦。

        下身的性器不自觉地抬起头来,顶起裤子,他热得不行,只能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裤衫。

        最初他还以为是热汗,后来才发觉自己后面出水了,可谓是汁水泛滥。

        药性挥发到了极致,他毫不知羞的拽下自己的裤子,扯着自己胸口的衣襟,衣不蔽体的在谢寒天腿边像发情的母狗那样,扭来扭去的,水流得裤子上到处都是,湿黏不堪。

        鼻尖都有着甜腻的味道,印证着他确实发情了,还很厉害。

        被调教过的身躯食髓知味,他眼神湿漉漉的卧倒在地上,晃动着屁股,淫水直冒,性器擦在裤子上,简单的触碰,都快意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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