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眼一闭,就着桌上的温水服下了春药,随后来到了谢寒天身边,手上拿着伤药,有止血的,有调养生息的。

        可任凭他好说歹说,谢寒天就是不配合。

        心下痛楚,他攥紧了手中的药瓶,放软了声音道。

        “你让我看看伤,好不好?都是我的错,只要你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知道自己这些话在人耳朵里可能又是敷衍,但他知道这回是认真的。

        对方没逼他,他是真的自愿的。

        沉默几乎快要逼疯他,谢寒天的神情都是一片冰冷,坐在那里就像一尊雕塑,毫无感情。

        这漫长的时间里,他真切的体会到了每一分都是煎熬。

        可这都还不是最难受的。

        很快,药性上来了,他张口想要说话,却觉得喉咙一紧,一股热流从下腹直窜而起,以迅猛的攻势眨眼间流向四肢百骸,整个人都像是被烈焰焚烧一样,痛苦得他攥紧了衣衫,倒在谢寒天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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