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体涨到了极致,连空气的拂动都能激起快感,令其欢愉的洒落欲望的种子。

        后穴都被湿漉漉的液体泡软了,好像也化作了水,争先恐后的从里面流出来,湿了腿根,透着一片淫亮。

        根本不需要前戏和扩张了,他的身体在淫药的影响下,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情欲的洗礼。

        甘美的,难耐的,又无法承受的……

        可谢横就是不给他痛快,明明恨不得贯穿他,进入他的身体狠狠驰骋,鞭挞,探寻每一处,却是压制着欲望,非要以着细腻又磨人的方式,在他滚烫汗湿的肌肤上,一寸寸抚摸过。

        指腹擦过穴口时,穴肉吸附了上来,想要挽留那异物,却是咬了个空,性器被手指擦过,颤巍巍的又吐露几滴淫液。

        这种不轻不重的触碰,还有无发一下抵达高潮的煎熬令柳忱发出一声叹息,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夹杂着一丝哭腔。

        太难受了。

        身体好空,就像是缺少了什么重要的零件一样,无法拼凑,空落落的。

        肠壁上淫液不断淌落,好似虫子在爬在咬,他自己伸出手来,想挤进穴内去抓挠,舒缓那股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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