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的喘息着,连支撑身体都做不到,就在床上颤动着。

        谢横拔出瓶子的时候,他更是一抖,红透了的眸子费力的抬起来,看了谢横一眼,唇瓣蠕动着,呼出的热气将空气越发的濡湿。

        “唔哈……谢、谢横……”

        “哥哥,我在呢。”

        那声音听起来温和,暧昧,谢横脸上也带着笑,却是没有过多的情意。

        他的拒绝和抵触让谢横早就不快了,以强硬的方式得到他,摧毁他后,更是让谢横坚定,他就只适合被粗暴的对待。

        越是让步,他就会越无法靠近。

        言语的羞辱对他不起太大的作用,只有行动才能彻底击垮对方。

        粗糙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游弋,牵引出的酥麻快意令腰肢都在发颤。

        本来就靠近下体的位置,性器和后穴都有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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