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恶的眼神再也藏不住,直勾勾地盯着林鸶霰。
林樾的眼睛本就长得野性十足。不似他母亲的杏眼,该是随的他那位不知名的爹。
眼尾窄而微微上挑,眼皮倒是双眼皮,前半截内收后半截才浅向外展。黑漆漆的瞳孔偏上,抬眼盯着人时,挑衅意味十足。
小时候配上软圆的婴儿肥,睫毛长密,倒看不出来什么。不记得哪一年,林樾下巴尖了,模糊的下颌线也陡然分明。林鸶霰不知不觉地再也没再气势上压倒过他。
林樾似乎已经醉的迷糊起来,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说的“从前”指的是他那些无比荒唐的梦。
关于林鸶霰的,各种各样的,不该做的梦。
他似梦魇住一般,振振有词地质问现实中的林鸶霰,狠厉的眼神染上一丝疯狂。
林鸶霰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挨到粗糙的池壁。他掌心抵在林樾腹心:“你别这样,樾樾……啊!”
唰啦!林鸶霰被他提着腰似毫不费力搬拎出了水面,一屁股跌坐在粗糙的岩石上,也顾不得疼。
“樾樾!樾樾!”林鸶霰焦急地呼喊着,想将他的理智唤回。四只手在他的跨间动作着,争夺泳裤的裤头。
林鸶霰读研期间几乎没怎么运动过,看不完的论文,做不完的任务,赶不完的ddl。消耗自己的精神状态和身体来换取学术成果,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人都在做,又或者这才是这世界的运行逻辑,必须失去些什么,才能得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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