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体力,在十八岁的林樾面前那是根本不够看的,林樾从小去学武术,后来学业重了才中断,但也一直在坚持健身,林鸶霰常常见他一后背的汗,气喘吁吁从外面回来。
哗地一声,和裤子一起剥下的还有林鸶霰仅存的一丝自尊,一丝道德观,一丝羞耻心。
林樾的虎口像淬了毒的铁钳,将林鸶霰的细腻的腿心尽数展现出来。“舅舅,你也难受是不是?”林樾的嘴唇离他鼓鼓囊囊的囊袋近极了,呵出的气像火燎在腿根上。
从小林樾都觉得林鸶霰天不怕地不怕,可现在他最敬仰的舅舅,就在他的手心像恐惧到了极点不断发抖。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愉快的凌迟,林鸶霰紧紧掐住林樾的肩,并无法将坚决的人从疯狂中拽出一分,一番对峙实在煎熬,以至于疲软的阴茎被林樾的口腔含入时,他居然卑鄙地想,至少可以不用那么累了。
煎熬地活在理智中,或者愉悦地躺在疯狂里。
很快他再也来不及思考,林樾的口腔很烫,将他秀气的一根尽数吞入,粗糙的舌头抵住茎根畅快地从尾舔到头。
林鸶霰浑身的精血全往那一处去,林樾湿润的嘴唇还紧紧套在他龟头上,突然被转着圈一嘬,那种肮脏又剧烈的复杂情感再也压不住。
他只能保证,至少不要射在他疼爱的外甥的嘴里。
像溺水的人浮出吸到第一口氧气那样,他深深喘了好几口,才夺回属于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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