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舅,舅舅。”
“救救我好不好?”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这里,难受得要炸出来了。”
林樾还在断断续续地自我剖白,这样直白又炙热的话语像一道把恶狠狠的大铡刀,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慢慢地林鸶霰已经什么也听不清了,四十几度的温泉水像是把他的脑仁也给泡发了,林樾健壮的胳膊还死死扣着他,在他觉得自己即将缺氧晕倒的时候,林樾的舌头和氧气一齐闯入了他的口腔。
完蛋了,在尝到林樾软溜溜的舌头的时候,铡刀也镲地一声落下。他绝望地成了一尊枯木,一抔死灰。
直到林樾咸涩的眼泪也被渡进的嘴里,他的眉心几乎立刻酸痒起来,同样湿润的眼睛认命一般闭上。
算了。林鸶霰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反反复复念了好多遍,至少在今天,在他的眼泪面前,他只能说声算了。
毕竟眼前这个人,能抓住的东西实在太少太少太少。
十八岁的林樾年轻,冲动,一旦做了决定就不回头。一脚越过那条看似致命的道德底线,做出的事情便更不受控起来。
“樾樾,你别这样……”林鸶霰大口喘着气去推林樾的手,林樾个子高骨架大,一只手能盖住他大半的胯间。
“为什么?舅舅,你以前从来不拒绝我的。”林樾钳制他想要夹紧的大腿,状似天真地问道,“你明明也早就硬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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