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族的几个汉子又大声叫道:“木克土!木克土!土族法术再厉害,又怎比得上我青木仙法?”
拓拔野熟习青木法术,知道其威力,正要开口称是,忽听另外几个白衣的金族汉子摇头笑道:“此言差矣。我们砍伐树木盖房屋,使得是什么?是斧头罢?金克木,金族的法术那才是天下第一。”
夏猛哈哈大笑,道:“要是这么说,那还是我们火族第一。再坚硬的金铁,放在火里有烧不化的吗?”群雄哄然,登时又喋喋不休的吵将起来。
纤纤听得格格直笑,道:“你们争罢,争出个第一我请他吃螃蟹。”拉着拓拔野蹦蹦跳跳往木屋走。
拓拔野却是被他们说的颇为困惑,心下茫然,难道五行相克,果真没有最强的真气与法术吗?来不及多想,已被纤纤拽到数步开外,摇摇头笑着走开。远远地还听见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争吵声。
当夜,拓拔野躺在床上时,不知为何脑中尽是群雄关于五行法术的争论声,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忽然想起当日神农送给自己的那本《五行谱》,说不定那里边便有解答。
当下蹑手蹑脚地下床,从柜中包裹里找出那本《五行谱》。一不小心,“当”的一声,一个玛瑙香炉从包裹中滑出,掉在地上。纤纤轻叹了一口气,咕哝几声,翻身继续睡着。
拓拔野见没将她吵醒,轻吁一口气,拾起那玛瑙香炉,突然想起是那白衣女子所留,胸口登时如被大锤重重一击,险些透不过气来。
自玉屏山一别,已近两年。期间变化殊多,他早已不再是当日那个匿身院中、需由她来庇佑的少年了。这些日子,挂心的事情太多,竟绝少想起她来,此刻,她那绝世容姿跃入脑海,未尝模糊,反而更为清晰,一时间意乱情迷。
忽然又想起雨师妾,那音容笑貌、浓情蜜意一幕幕闪过,又是甜蜜又是感伤,一颗心砰砰乱跳。
过了良久,拓拔野摇摇头,将她们从脑海中驱走,收好香炉,取了《五行谱》,掩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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