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日他们走后,科汗淮浴血奋战,杀了众多水妖,苦战中却被水伯天吴偷袭制住。他以两伤法术一举脱身,天吴击伤,背着乔羽杀出重围,跃入大海。鉴于那夜风浪极大,两人又身负大小四十余处伤,多半凶多吉少。
此后一个月里,水族又对方圆五百里的海域封海查寻,一无发现。唯一的解释便是两人已经葬身鱼腹。虽然如此,水伯天吴仍不敢稍有放松,继续封海搜寻,希望能找着尸体或遗物。
拓拔野听得悲喜交集,心中隐隐觉得,以科汗淮与乔羽的能耐,应不至于葬身鱼腹。但他们既已身受重伤,在水妖如此密集的搜寻下,也绝无可能潜于海底,一月不出。如果他们还活着,又身在何处?科汗淮智计百出,行事每每出人意料之外,这回是否也是他瞒天过海的安排?
他思忖再三,也理不清头绪。突然想到那蜃洞,心中大跳,当下挥掌将那水族副将击昏,怀着侥幸之心,冒险悄然前往。
他费尽周折,终于骗过水族巡船耳目,潜到那蜃洞附近。既有雪羽鹤,便无须潜水,径直从那石壁上的洞中钻入。但蜃洞中凄冷阴暗,风生水响,除了幽然闪烁的贝珠,别无一物。
拓拔野心下怅惘,在洞中伫留片刻,依旧悄悄骑着雪羽鹤东返而去。
回到古浪屿,他将消息告诉蚩尤与纤纤,两人听了均是悲喜参半。既然连水妖都未发觉科汗淮与乔羽的尸体,则生死不能定论,或者可以说,生还的机率只怕更大些。
三人互相勉慰,虽然这消息并非喜讯,但比起之前那无望的忧虑,却是强了几分,至少给他们留下些许想象中的希望。
拓拔野突然心中一动,道:“最危险之处,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科大侠喜出奇兵,当日在天壁山就是将水妖骗得七荤八素。我想他们多半不在海上,可能还在蜃楼城中某处藏着。”
纤纤拍掌笑道:“拓拔大哥说得没错,我爹爹定然还在蜃楼城里!水妖以为他们已经跳海,必定不会留心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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