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刻重观蜃景,他们见着的,一定是同样的梦想。在他们心中,那个承诺与目标,越来越明晰,越来越热切。
当黎明终至,红日喷薄,他们心里也仿佛被这古浪屿的朝阳照得一片明亮煦暖。
此后的一个月里,拓拔野、蚩尤、纤纤便一直在古浪屿上留守等候。白日里,蚩尤入海捕鱼,留岛守候。拓拔野则带着纤纤骑鹤飞翔,四下打探蜃楼城群雄的消息。
沧海茫茫,人烟稀少,除了汤谷,始终没有找到落难的游侠,更别说科汗淮与乔羽了。
虽偶尔也能发现一些偏僻的岛国,但岛上居民大多是蛮荒野民,言语不通。两人长得俊秀美貌,又骑乘白鹤,每每被他们认做仙人,顶礼膜拜,是以回到古浪屿时,常带回一些蛮国“进贡”的土特产品。
最初十几日,纤纤还能与拓拔野谈笑风生,领略东海浩淼壮阔的美景,但纵横千里,始终杳无音信,不由日益担心。
眼见纤纤也一日比一日消瘦,笑容日少,话语也少得出奇,拓拔野不由大为心疼,到了后来,他决计冒一冒险,让蚩尤留在岛上与纤纤相伴,自己则夜半起身,孤身骑鹤,朝西北蜃楼城方向飞去。
往西千里,接连经过三个岛国。四处打听,岛民都仅知道大荒蜃楼城被水族攻破,据说已被屠城,但是否有人逃生,便一概不知了。
拓拔野索性再往西行,还未达蜃楼城,远远的一些小岛上,都已是黑旗招展,尽是水族城邦。海上尽皆是游弋的水族战船。拓拔野虽然胆子奇大,却也不敢再贸然前行。
当下他向南绕行,悄悄降落在某一小岛上,半夜里伺机抓获一名水族副将,逼问再三,他竟也不知道科汗淮、乔羽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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