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漫莞尔一笑,“你觉得我是凶手还是恋人?”

        梁秋怡觑了她一眼,收起凤眼里的精光,悠悠然开玩笑,“你顶多算个受害者,企业家原闳车祸身亡的事早就登上了岑江晚报了,还有阴谋论说是他素未谋面的大女儿为了独吞家产才导致原闳出事,原漫,要我说这群无良媒体就是傻逼,原闳那点遗产值几个钱啊。”

        梁秋怡知道,这人年少成名,一副画都岂止普通人活一辈子了,原闳一个乡镇企业家假惺惺留的那点钱她未必在乎。

        原漫愿意回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因为那老宅。

        原闳那点遗产值几个钱啊,视金钱如粪土的梁大小姐如是说。

        见原漫突然看着自己不说话,梁秋怡突然一噎,“你真是为那几个钱回来的啊?”

        原漫看向窗外,又看过来,明晃晃笑着说,“可你这口中的几个钱,能解决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麻烦和慌张。”

        梁秋怡一愕,突然就想起了这人被送出国后她后妈悄悄断掉她生活费那段日子,想想也是,“也对,你不要不就等于放弃继承,那不就便宜你那继母和她一双儿女了吗,真他妈不要脸,鸠占鹊巢。”

        洱海海畔滩边开了数十家本地人的海滩烧烤,这个点晚风拂脸,班上组织者定了一个玻璃房包厢,高中同学见了原漫都免不了寒暄了几句,一个刚上洗手间回来的女生眼尖看见梁秋怡旁边的原漫,“这不是原漫吗?”

        落座后,原漫察觉到那女生有意无意一直打量她,眼神算不上善良。

        她抬眸直勾勾看了回去,那女生大抵没想到她这么直坦的目光看了回来,有些心虚转过头去跟旁边人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