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你爹问我你去哪了?昨儿个给我爹打电话,我爹给我又打了电话,说是找你没找到人。欧阳家那姑娘都在你家哭了好久,现在得了,他们知道只有我知道你在哪,我一个成年人了还被我爹搞软禁,你这婚是逃了,你让徐家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徐以钛眸光深了深,沉默了还一会儿,抿了抿唇,“你说我在岑江了?”
钟莱心虚的声音传来,“……其实我觉得吧……欧阳显还挺可爱好看一姑娘,你说你要是有女朋友不接受这桩订婚也就算了,既然你没有——”
钟莱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吧……是,我是说了,可——”
下一秒,钟莱听见耳边“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钟莱:???
原漫在路口等了十几分钟,十几分钟后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经典款库里南停在路边,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女人面孔,女人一头干练短发,巴掌大小脸,染了头红毛,朝原漫招手,“漫漫!!”
五年没见,依然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
上车后,库里南一路疾行市区,穿过公路往海滩方向。
洱海素有大地之吻之称,沿途风景优美,海岸线清晰可见,蓝荧色大海上偶尔掠过群群鸥鸟,风掠过海面吹向原处低矮山腰,将原漫挽着的发吹得凌乱,原漫索性就把发圈摘掉,任由风与她的发交缠。
梁秋怡一手握方向盘,一手随性搭在车门上,嘴巴里嚼着口香糖,“嗳,漫漫,我以为你不会再回这个地方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个世界上,只有凶手和恋人才会重返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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