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珀发出舒适的叹息。一路摧折下,林阮体内的温度极高,与安珀生来偏冷的体温殊异。

        就像被纳入了最舒适的温泉泉眼,不对、不止是这样,那里还极为紧致滑润,一层层开拓,一层层包裹,随着林阮的吟叫,那儿仿佛也在不规律地吞咽。

        “啊啊、啊啊啊……安珀!痛、痛……呜,太大了……我、我吃不下了!!”顾不上尊称了,相对蛇身,安珀的肉茎粗了几圈不止,骤然下坐,使毫无防备的后穴传出濒临破碎的酸痛。

        他见林阮隐有退缩之意,即刻圈住林阮的细腰,伸出手掌,抚摸按压鼓起的小肚子,同时还不怀好意地挺腰,肉刃直直刺出,把最后一点余地吞噬,将林阮钉在自己身上。

        这一番动作直接带动了躺椅,开始前前后后的摇晃。将林阮妄图拒绝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啊……呃……不、停……停下!呜呜……别摸……好涨!别动了,别动了……”

        这下可真像是在欲海中浮沉。

        躺椅向上翘起,林阮便不受控地下坠,挺翘的屁股与男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囊袋撞击在臀肉上“啪啪”作响。随着无法抗拒的重力作用,本就凶狠的肉刃,一下子顶进内里。甚至撞开了内部的结肠口,生理性闭合的部位被强硬开辟,伴随着痛楚的快感将他层层笼罩。

        当躺椅下压,林阮又会被动势带的后仰,骤然失重带来的恐惧使手指无助挥动,可怜兮兮的抓住对方领口,维持身体的稳定。体内,肉刃顶端的龟头紧紧挂住脆弱肠壁,进而从内向外,压迫他水液充盈的肚腹,层层水液又进一步挤压着膀胱、前列腺,一边增进尿意累积带来的痛感,一边刺激可怜的玉茎在痛爽中孤立无助地跳动。

        像一颗牢固的钉子,狠狠固定在他的体内,任自己如何扭动,都无法离开分毫。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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